覆水.

停止你的嫉妒行为!

【信花】寻隐

一般没写完我都不敢发,因为怕自己再也不写了

但是又觉得太久没动都快成死博了,还是,动一动


韩信x花木兰

同时期同战线双将军设定







小木窗外的风景在一点点的向后退去,慢悠悠的,一帧一帧,就像旧胶卷放映的老电影。

背后一点点远去的长安城,在破晓前最后的星光里安静的蛰伏着,似是觉醒前的巨龙。

马车摇摇晃晃的驶进前方的迷蒙的黎明中,周围除了远处看不清明的青山就是树影,万籁俱寂中只能听见木质车轮和泥沙石子互相碾压,和车身在颠簸中颤动吱呀的声音。

花木兰赶在早市的前头请求守城的卫兵开了城门,走了五里路,才寻到一个赶着陈旧马车赶早的车夫。

她走上前去,那人招呼声出口了一半,蓦地顿住,脸上略显疲惫的神情一扫而光,眼里也有了光彩,又惊喜又激动的叫道,你是,是花将军!

随后车夫热情的把她请上了车,见她一丝不苟的坐在不算舒适的车座上,又露出一丝窘迫,那个,小民的车破旧,您看,我还是带您去前边的大驿馆找一些好车来用吧。

花木兰摇摇头,她半跪着向前两只手握住了老汉的手,温和的对他说,老伯,我也不是什么金贵的人,那些车我坐不惯,就请您载我一程吧,我此去路程稍远,还要辛苦您了。

说着她从身侧取下一个钱袋,塞进车夫手中,老车夫却说什么都不肯接,最后他竟把一双浊眼睁的极大瞪着花木兰,说,要是将军非要为难我,那我还是请您去坐别人的车罢。花木兰也愣住了,两人僵持了一会,然后花木兰突然清朗的大笑了起来,老人家,你刚才眼里坚毅的劲,丝毫不输边疆的战士们啊。

那老伯也笑了,枯草一般的眉毛皱在了一起,眼角的纹路细密而明显,将军言重了,长安人民保卫家园的心与边疆流血流汗的战士们并无二致啊。

叫我花木兰就好。她说。

时间也耽搁不少啦,这就赶紧上路了,车夫说着,在车前坐好,又仔细把车帘拉好,再次提醒她,车上颠簸,花木兰一一应着,再次稳稳坐好。

马车终于就这么慢悠悠的朝前驶去。

马车上摇晃的时光被拉得冗长,像一根丝线,自蚕蛹剥离,缓慢而柔和,一尺一寸,抽丝剥茧,她的意识也在这平和的海浪中摇摆,悄悄潜入更深处。

“喂!醒醒!”

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睁开眼睛视线却不在眼前聚焦,只有一抹红色亮的刺眼。眼皮一翻,又睡了过去。

那人见状轻声“啧”了声,更加大力的摇晃她,樱色的脑袋不受控制的前后抖动,活似一个坏掉的提线木偶。结果对面那人却绷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这时她反而醒了,睁着还不清明的一双眼睛茫然的看着他。

看着他欲盖弥彰的收住唇边本就遮遮掩掩的弧度,看着他锋利的眉眼里亮闪的光点。

“你真的睡得和死猪一样。”

蓦地周身一阵凉意,却好像是一阵凉风直接灌进她脑子里,那根粘稠连绵的丝线一震,睁眼,看到的是小小的马车斑驳落漆的车顶。

木窗上的帘子被风吹的直响,花木兰撩开一角,从乡间小路两旁的树林里漏进来的风,迎面裹挟着太阳天里特有的那种味道,扑了她一个猝不及防。

他们已经不紧不慢的驶进了乡间的地盘,之前暴露在焦阳下仿佛无止境的长路,被飞扬的尘土蒙上灰色屏障的光秃秃的远山,已经被遗弃在了身后。

“老伯,我们还有多远才能到?”

“不远了不远了,能看到村子了,你看。”

那老伯丝毫不显倦意,轻快的小曲一直不离嘴,听了花木兰的询问后,挽起了粗布袖子,卷起那些磨得毛毛躁躁的边缘,简陋的马鞭和那高扬的眉毛一样,在空中跃出一个弧度。

花木兰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果然遥遥的看见一个村子,嵌在青翠的树林中,与青山密林融为一体,共同呼吸,共同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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