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

停止你的嫉妒行为!

【信花/韩信x花木兰】一件发生在训练散场之后的小事


现代体育生梗

还是发了,失踪半年之后只觉得自己是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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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兰坐在运动场边的长凳上收拾东西,脱下钉鞋的时候脚还有些发抖,身边陆陆续续有人走了,她不时抬头与他们告别。

听着教练远远的喊别忘记做放松运动,她挥手示意了一下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来把脚架到横杆上。

约摸十分钟后,有个颀长的身影从另一边的球场向这边走来,这时花木兰刚刚好整理完所有的东西坐在长凳上好整以暇的等着他。

来人随手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在脸上然后撩起衣服的下摆就要往脸上擦。

"停停停韩信,告诉你多少回了,拿你的脏衣服擦你的脏脸,只会让你的脸更恶心。"说着她麻利的掏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扔在了他的脸上。

韩信笑嘻嘻的拿下来,也不反驳她,只说:"有水吗,我要干死了。"

刚刚把水都倒了的人是谁啊?

"我要没水你就干死吧你。"说着一罐冰镇的饮料就贴上了韩信的额头,顿时凉意从头直蹿到脚底,仿佛冲刷了所有的浑浊。

看着韩信舒畅的长呼一口气,花木兰轻锤了一下他的肩膀毫不掩饰的笑起来:"我知道你现在非常崇拜姐。"

"非常崇拜非常崇拜。来给你的小粉丝抱一个。"

花木兰忙往旁边躲:"别,你别过来!我全身都是汗!"但韩信就和听不懂似的牛皮糖一样往她身上黏,还恬不知耻的喊:"我也一身汗有什么害怕的!"
花木兰只觉得想反手一巴掌拍他脑壳上,但此刻她无力分神其他的事物,反应过来时刚开口想骂他,冲口而出的却是一声惊呼。

"抓到你了。"他们两人现在抱成一团滚在塑胶跑道上,韩信感觉不仅背上火辣辣的疼而且前胸被花木兰手肘捅了一下也痛的要灵魂出窍了。

"伤着哪了!我去拿包里有药。"她迅速想要爬起来但韩信抱得死死的,花木兰根本不能起身。"喂,听见没,非要我锤你吗韩重言?"

但韩信一副听不懂人话的样子甚至还往花木兰脖子上蹭了蹭:"好了现在我们都黏糊糊的了。"

花木兰还在锲而不舍的试图爬起来,韩信是真的不敢放手了,他怕脑袋开花。

"别动了花哥,你胸老顶着我。"
"那你倒放手啊!想让哥用胸顶死你啊???"

花木兰心里也诧异,这人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样任她殴打的,竟然这么大手劲,她手臂被箍得已经开始隐隐发痛了。

"你放手,我不打你。"
"这怎么听都是我要完蛋的样子啊。"
"说真的刚刚那下肯定淤了,再不处理可要肿了啊。"
"你哪天天带着药?"
"……"
"嗯?问你呢?"
"就带着以防万一。"
"哇料事如神,那这个你猜到了吗?"

花木兰一句什么还没出口,突然像鱼一样弹了起来,怎奈韩信像抓兔子一样轻而易举的按住她还不停接着轻掐她的腰。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说停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行了行了投降了!"
花木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现在她是真的笑脱力了直接倒在韩信身上直喘气。

"呼…韩信你个猴子停停停不是!就是,就是脚伤了嘛。"
"伤哪了?"
"前两天跳沙坑扭了一下。脚踝。"
"知道自己伤了还上强度,拉皮筋,还抢着第一个?"
"你早就知道了?"
"不然呢?托你脚伤的福,不然你哪那么容易给我抓到,顾着脚还躲我,不摔就有鬼了。"

花木兰真是要气到笑出来,这没皮没脸的人,还是故意搞出这种事来,然而对着韩信狡黠的突然卖惨的脸,饶是知道他是作死,也不忍心下手了。

"你哪知道的?"
"你老哥们荆轲告诉我的。"
"这女人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得了吧,我要不这样,你肯和我说?就你那倔样,不就因为不想落下训练吗,也真的傻的可以。我不逼你,你等会肯定要自己忍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还和我说说笑笑的回去,我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说来你也够可以的啊,这么能忍。"

韩信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与平常并无二致但花木兰就是听到这些句子里满载的心疼不甘与被迫无能为力的难受。她不敢看他,甚至忘了她已经没有束缚可以自由起身这个事实。

但韩信却一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他抬起手拨开她额前散乱的发,把它们重新别好在耳后。

然后他用手背轻抚了一下她的脸颊,她一下子就卸下了所有似的整个人垮下来,软软的任他抱着。

花木兰下巴搁在韩信肩膀上,一头粉色的长发蹭得韩信痒痒的,心上也觉得蚂蚁爬似的,像过了一道细小却不容忽视的电流。

"脚真的好痛啊。"

韩信听到脑后闷闷的传来一句,顿时觉得心里柔软万分。这个要强又坚韧的女人在对他撒娇,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激动感席卷而来,一时间甚至有一种眩晕感让他眼前一花。

"韩信你真是个混蛋。"
"嗯我是。"
"那汽水呢?拿来,我都还没舍得喝呢。"

韩信伸长手把东西捞回来,又先喝了一口才交到花木兰手上。花木兰也不说什么直接喝了一大口,在韩信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抬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汽水呛人的和淡淡的汗水味的吻。韩信想这大概就是这个女人的味道吧,直爽从不虚伪掩饰,
永远令人感到热情不减又安稳踏实。

要命的性感。

但思想在像在被核心价值观提升的同时,并不代表韩信有一个铁肺。

"咳,咳咳兄弟你想呛死我啊,呛死我谁背你回去?"
"怎么着?给你耍帅这么久算是给你的谢幕奖,不敢要啊重言小兄弟?"
"得嘞,小弟甘拜下风。"

花木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笑着用肩膀撞了撞他,韩信当即装模做样的往旁边一倒还叫苦连天的要花木兰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肯起来。

"行了啊你,还没找你算账呢。就很你说叫你少跟刘老三那玩意瞎混了。看看这没皮没脸的样回来,啊?"

"刚入学那会‘啊我们年级那个叫韩信的你知道吗?虽然长得超养眼可是都不怎么笑呢’的韩信同学去哪里了请问?"
"原来你关注我这么久了啊?"
"那当然,在我们田径队吹嘘腹肌那智障是你吧?"
"……"
"想看钢板样的腹肌吗?来,在姐这,要摸摸看吗?"
一边说还一边去捉韩信的手。

韩信黑着脸什么也不说突然一下子抱起花木兰就往前走。

"哎哎哎我的包!你走慢点!"

笑死了。
花木兰把头舒舒服服的靠在韩信肩头,也不说穿,就默默看着这小伙子红着的耳尖一点点重新回复正常。

"回家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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