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

而我,坏人一个。

没天赋也不愿意努力。

【信花】旧烛光

白龙x猎龙者

是《遇龙》那篇的白龙视角

九月份写的第一段,后面隔着太久了想好的也忘了写不出感觉了索性发了

之后有缘写了再发吧








01

白龙亲吻了那个女孩。虽然只是唇碰唇,但是亲了就是亲了。就像太阳升到中天,河流满河床。

山谷里的鸟叫声一下子都藏起来啦,风也突然就噤了声,叶子们的窃窃私语立刻就停了,天上的云匆忙中慢了下来,整个世界都悄悄的看过来。

然后你猜怎么着?

故事的男主人公却来不及眨眼就化作一缕青烟逃跑了。话剧才刚刚开始第一幕就戛然而止,可是树立在背后那些布景板又都是那么真实,兢兢业业的霸占着拳头大小的心里的一隅。

白龙腾云驾雾,耳边全是风声,心里也荡漾的厉害。他竟然亲吻了一个人类女孩!他地动山摇的想着。

人类是什么东西?他从小就被教育,人类是泥做的娃娃,是春生秋落的树叶,是一切不确定不明白事物的集合体。

可是他并不讨厌那样柔软湿润的触感。还有她像是夏日溪水一样的眼睛,清清亮亮的讨人喜欢。那对瞳子怔怔的微微颤动看着他的时候,白龙好像手捧着星星。

人类,人类。他们太狡猾了。

打个哈欠的功夫他们可能就死了,有时候和谁结了仇欠了恩,来日记起,也不会再找到他们了。

他们还都是小偷,是骗子,是强盗。

他们和你称兄道弟,相夫教子,到头来却只剩你孤身一人,空留一块破石头,你在外头站着,他却躺在里面,还说什么什么一辈子的话,呸,他们的一辈子,只多重?

白龙狠狠的想,头一抬,蓦地已经到了家门口,差一点撞上门柱,还没来得及烦躁,脚下就又一滑。

改天拆了这大殿。

白龙臭着一张脸,也挡不住路过侍女们的窃笑。姑娘们叽叽喳喳的,三两经过,瞧他一眼,那笑意从眼角都要漏出来,赶忙用手给遮住,哪里有用,欲盖弥彰罢了。

她们早就瞧惯了少主这纸皮老虎似的臭脾气,全都虚虚站定行礼。白龙看不得这装模作样的势头,败了似的背身一摆手。姑娘们得了便宜也都快快溜了。

旁人都看出他魂不守舍了,何况住在他心里那人。

好奇怪,心脏这区区一隅之地,怎么装得下如此多的人。

从人类陷阱里救下他那个,捧着他在怀里那个,想摸摸它鳞片被他吓得远远的那个,并肩和他坐在山前那个,把他藏在衣兜里那个,全部都是她。

白龙没办法了,女孩子的身影挟持了他,他终日既痛苦又虚幻的快乐着。

02

北方的天色刚才还是清朗的一片,这会却突然黑云滚滚,翻腾的风和雨把整个天空弄得乌烟瘴气,从远处还咆哮着隆隆的龙吟,由远及近,可怖极了。

这其中一道素白身影闪电似的划过天空,不注意瞧还以为是眼前一花,一瞬就倏地消失了。

青丘这得天地恩泽的灵气之地,丝毫不受这异象的影响。在重叠的山水草木之后,有一水幕隐在断崖之中。水幕之后是一片更加美丽异常的桃源,青丘少主就住在此处。

李白倚在千年的灵树茂密的枝丫间,双耳动了动,果不其然下一刻整个树体就猛地一颤,他整只狐就从树间滑落,连同一树飘零的落叶一起,轻飘飘的停在古树脚边。

他也不恼,双手环抱着,一双眼睁也不睁,就这半躺的姿势开了口:“什么风把太子您给吹来了呀?”

“今天不和你贫,你也少给我绕弯子。”看这人气宇轩昂,行间皆是一股傲然之气,可不就是从北方一路携风带雨而至的龙神太子韩信么?

只不过这会他周身云雨之气不散,连素白的衣裳都沾上的风尘,双眼还有些闪烁,气息时常时短的一副和平日里大不同的样子引得李白有趣得不行。本性上来就忍不住调侃他几句。

“呦,天地调了个了,太子怎么乱成这副样子?”

韩信也不理他,只当求人嘴短,多便宜这狐狸几句就罢辽,结果话到嘴边转了一轮,又顺着舌尖回到了肚子里。倒是脸先染上一层薄薄的红。

李白看着他这副模样皆是一怔,两人自小交好,他竟是第一次见韩信这副吞吐不决的样子,当下觉得如临大敌。

他也不再打趣他了,只坐正身体耐心的等这白龙自己拧巴过来。

好一会之后对面那龙才缓缓的说:“她今天哭了。”说完他好像就成了哑巴,低头盯着地上那些叶子,像是它们会告诉他答案似的。

李白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他不说话他就一直盯着地上的叶子。李白心想你最好先给因为你踹树那一脚违背自然本意落下来的可怜叶子们道歉。人家指不定可恨你呢。

静默许久之后,紫皮狐狸都准备拍拍屁股走人了,这人才拦住他问:“你就什么也不说?”

“啊?”李白发出疑问的声音。

“你不应该告诉我怎么办吗?”

“啊?”李白再次发出疑问的声音。

于是他们俩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互相都用难以理解不能置信的眼神打来打去难舍难分。

然后韩信摸出一坛飘香四溢的桃花酒。

李白说:“好的太子没问题太子。”

“这还不简单,给人家道歉去啊,送点人家欢喜的物件。”

“……道歉?”韩信满脸疑惑写的明明白白:“可是是她没打过我自己哭着跑出山门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对面的千年之狐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看在酒的份上没有出声数落他,槽点太多真的不知道从哪下嘴。

他耐耐心心从头给白龙讲了一遍,觉得自己的双商都降了好几千岁,到最后他不得不撑着自己膝盖说,停,这个问题,我缓缓再回答你。

六界之中竟有如此愚钝的生物,我真是要落泪了,李白想,又啜了一口那酒。好酒是好酒,就是有点少。

好汉不提当年勇,佳人不忆痴情梦。知己古今总难求,如遇另一个我。

【影】境州x子虞//你是你

境州x子虞

有些情节记得不大清楚了,

是我理解的境虞,大概ooc有
与电影不同的都是我编的

欢迎找我心平气和的讨论

以上没问题,请往下




杀了子虞那天的夜,境州知道自己无法入睡。

他的真身倒在血泊里,萎缩而佝偻的身形不断抽搐着,像是烈火烧过余下苟延残喘的黑色的泥。

那火也是黑色的,血也是黑色的,他张着口,只徒劳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那些黑色从他口腔里有生命一样一抽一抽的爬出来。

他的影子无动于衷地站在他的对立面,发现黑色火并不在那人身上,而是生在自己眼里。

他闭上眼就能看见子虞,举着那酒樽,用尽一口气力喊着:“境州,旗开得胜!”

他站起身走了,他又在踉跄中甩开夫人的搀扶,又喊:“旗开得胜!”

他最终向子虞躬身,像每一次的每一次那样。他的目光久久的定格在子虞灰黑色的衣袍,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难道子虞是真的希望他活着回来吗?

他从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子虞亲手将刀刺入他左膀那道伤,一寸一寸将结痂的皮肉划开。他的脸因为巨大的痛苦而扭曲,子虞枯槁的身体就紧贴在他背后,冰凉的体温缠住他的冷汗,耳里全是子虞忽长忽短的喘。

子虞问他,有什么心事,喊出来就好了,他出口却是忘不了老太爷赏的濒死那碗饭。

那时候子虞的笑里,是否也信过自己这番话呢。从前他不愿想,而今却有大把的时光逼着他不得不想。

他有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都会恍惚,我是谁?

“我给你取名境州,是为了铭记失境州之耻。”

子虞坐在他对面,他只看见两瓣唇一张一合,像提线操纵的木偶,却听不见声音。竹鞭倏忽抽在他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蹿上来好像才把他弄醒了。境州看着对面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孔盛满怒意,竟也下意识的皱眉。

“我给你说的你听清楚了么?”

境州愣愣的,眼里看的除了子虞什么也没有,只嗫嚅的叫了声:“……子虞。”

对面人的怒气更盛一层,抬手便是一鞭:“是境州!我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么?”

我是境州,他想。不是子虞的影子,是境州。他抬手把青铜的面具缓慢的覆上子虞被恐惧和不甘撕的破碎的脸,还是满眼都是子虞,还有子虞白多黑少的眼里那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子虞那张脸孔最终消失了,黑色的火焰把他吞噬殆尽,他把刺死主公那把剑握进子虞手里,像是杀死了他自己。


八岁那年他与母亲失散,风餐露宿,朝不虑夕。濒死之际有人给了他一口饭,他便想,是天怜悯他,遣人救了他一命。

这一命续的苦,偌大一个天地之间只剩这一方浓稠的黑暗,无声也无息,无尽无穷的黑暗,疯狂的种子在脑海里疯长。

终日的静默让他变得敏感,一丝风吹都能激起他的极大反应,他连滚带爬的接近声源,尽管目及之处全都是黑,只有黑,但他还是用尽全力往那方向靠近。

他贴着石壁,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去,好像这是汪洋大海中唯一能就他的那一颗稻草。他听见陌生的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不多时就越离越远,最后那细碎的脚步声也完全消失了。他又重新跌落在黑暗里。

他逃跑过三次,那是他那时离开过最远的时候。一次比一次被打的狠,第一次他还会求饶,说他再也不敢了,生理的泪水汩汩的冒出来,声音也因为涕泪而变得含糊。

他蜷在地上忍受着除了黑暗之外的疼痛,贪婪的在透明的空气里大力抽泣,世界终于除了黑还有了别的颜色。这时他看见了那个人。

那个人一身锦衣华服,周身都是雍容高贵之气,那双眼却似星夜寒潭,在他稚气未脱的脸上,显得那么违和。最重要的是,那人生了一张和他酷似的脸。

他在远处,只冷眼看着这一切。一瞬间他以为他们的目光接触了,他甚至又听见了他在黑暗中听到的寥寥无几的声音,那些呼吸声,他日夜在脑子里无限回放和放大的声音。

他知道了那便是他要成为影子的真身,子虞。

子虞受了生性暴烈的叔父一顿严厉责骂,因他忍不住好奇而接近了囚禁影子的密室。他还没来得及停下脚步,下人就在身后蜂拥而至,他只得扭身逃离。那脚步是自小习武之人才练成的步伐,却在出逃时一分不差显在影子步上。

叔父震怒之余只惊叹,此人便是他子虞世上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影子了。

他的梦中出现了和他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孔,但他知道那不是自己,那是子虞。

在梦中子虞一身白袍,趁着夜悄无声息的翻越高墙无数靠近这一室黑暗,气息因跋涉而不稳但尚且不乱,在门前驻足了一会,像被猎杀的雀,他慌忙又展翅走了。

他在黑暗中惊醒,周围的一切仍然冰冷而粘稠,他的身体却烫的像一块烙铁,他还感觉自己硬了。

粗糙的手机械的运动着,他睁眼闭眼豪无差别,索性闭着,那张脸却又出现在他眼前。很奇怪,明明分毫不差,他却知道那是子虞,或者,他想那是子虞。

他第二次第三次出逃了。他不再出声哀求,只紧闭着嘴,一口牙都要被咬碎。他低头斜斜的瞟着,果然再次发现了那个身影。叔父见他故作坚强,手中的狠戾更盛,被打的狠了他才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却也是戛然而止,生生把它咬碎了。

最后他几乎昏死过去,最后一丝意识从他脑中剥离之前,他恍惚看见一角白袍移到跟前,铁鞭划破空气的声音戛然而止。天还是怜悯他,他没有就此死去。

小艾这个女人,是子虞的挚爱。

叔父死后,子虞开始对他的训练亲力亲为。

子虞对境州很严苛,动辄就是责打。用的是一截老而韧的细长竹子,抽在身上是那样的疼痛中带着钻进皮肉的痒。

他们同吃同住,做着相同的事。不上朝不远征不设宴不出行的多数时候,人与影都呆在一起。

有一春日,小艾从琴中抬眼就见夫君只着一身中衣背身立于院中的桃树下。她遣了下人独自一人悄然步入这一园静谧,等她近了,还未开口对面那人却先欠身,出口就称失礼了。

小艾一愣,这才意识到这是境州不是子虞,捏着衣袍的手一顿,最终是替他披上了。“春日里还是凉。”她说。

子虞很少在境州面前露出开朗的神情。就算境州做的再好,他也只是嘴角一抿眉毛舒展开来,语气里多了弧度,而话语也轻柔了。

但境州还是见过他真情实感的温柔。夜深后小艾秉着一支烛寻过来的时候,人影虚虚的映在那盏盏的屏风上,烛光摇曳衬得那些黑白的水墨都成了暖色。风一动,人影就跟着动,暖光一晃,人心也就飘摇。

子虞拥着小艾的黑色影子巨大而虚浮,随着那远去的烛光而一点点缩小。境州想着子虞方才的神情,突然也笑了,笑得真情实感,真假难辨。


他抬手抚上小艾美丽的脖颈,唇和舌一寸一寸的向上挪动寻找着小艾的。最后他如愿以偿的以齿轻轻啃咬着小艾的唇,那双宛如星夜寒潭的双眼望进小艾的瞳孔。

“我是谁?”他问,语气冰冷不带任何温度。

“咳……呃!是,是境州!”纤细的脖颈在他双手大力的掐扼下发出悲鸣,侧颈的血管狰狞的爆起,小艾面部因为充血而显出刺眼的红,在周围尽是白墨色的环境里显得尤其刺眼。

“我难道不是子虞吗?”他嘶吼着,手中的力道不放松丝毫。

“唔呃,咳……是……境,州!”小艾四肢都开始抽搐起来,痉挛的胡乱撕扯着。

他终于放开她,任由她肺里发出濒死的鱼一样的干涸而可怖的抽气声。“不是子虞……不是子虞……不……”她满头乱发,与额头上粘腻的汗团在一起,半蜷着身子发出呓语般喃喃的声音。

他在着魔咒般的低语中自顾自的走出都督府。

他梦中的人依旧是子虞。

子虞与他同岁,亦是壮年,两人对坐时,子虞总是看他。刚开始他一点没有察觉,他教他那些诗书棋画,运筹帷幄,杀伐决断,他都学的很认真。

只一次,子虞与他分读两卷书,一盏油灯冉冉亮在中间。子虞突然一笑,像是琴棒不经意间敲在木琴上。他还未来得及抬眼,灯就忽的灭了。

境州本端坐在案前,一下子慌乱起来,黑暗潮水一样扑过来,手中的书卷都被他捏的吱吱作响。

“安静下来,我在这里。”他对面的子虞沉稳的声音传过来,境州缓缓的摆正回原本的坐姿,收回自己紊乱的呼吸。

“今天我第一次被叔父用鞭子抽了一顿。”境州在对面的身形又是一动,而后又在子虞少有的耐心停顿下恢复过来。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那天他本没想抽死你,我却上前替你挨了那一鞭。”

“因为我的仁慈让你又得了三天饥饿的惩罚。”

“叔父一边打一边喊着,‘他是你的影子,你刚他便刚你柔他便柔,身正则影正,身斜则影斜,你难道不明白吗!’我素来不害怕伤痛,今天却觉得疼痛无比。”

“境州,你就是我子虞的影。”

“境州,你恨我吗?”

天地苍凉,沛国的雨水说来便来,境州在一片冷意中醒来,雨无情又温和的落在他身上,石板地上粗砺的缝隙给他带来的不适感清晰且深刻。小艾就站在门廊处,怀抱着一把伞。

境州明白,他曾经,现在,永远都无法入睡。

境州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子虞还是一身白衣。他走上前去,子虞却一瞬退远了,影子是触碰不到的,他说。

境州定定的看着子虞问:“我是谁?”

子虞形容枯槁,白衣只像是死去那天的裹尸布。他站定了,双目炯炯。

“你是你。”

fin.

【懿亮】一篇作文(完)

懿亮




我真的很适合写沙雕文,献给我同桌xx悦 @Princess Sally ,我今天也很爱她。

###就是一篇无脑爽文,请不要过于深究###

与历史无关,和背景故事不同的都是我编的,不接受撕逼,有问题憋着别找我。





我们班主任是数学老师。姓诸葛,叫什么我们很少提,反正是一个单字。

人如其名,从他的姓是一个少见的复姓我们就能了解,这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们的诸葛老师,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天才。书香门第,从小耳濡目染,极有天赋,人又极努力,造就了这样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文理兼修,琴棋书画随手拈来的,神仙。

至于这样一位大人物为什么屈尊在敝校教书,我也不太清楚。传闻是一位青梅竹马兼同窗挚友兼某些亲密关系的“朋友”,和家里闹了矛盾,一气之下断绝了关系,他拗不过,也跟着他跑出来了。

事情说到这里,就有一些烂俗故事的味道了,但我的本意不是让在坐各位唏嘘的。我只想说说我的一些所见所闻,权当让各位听书了,信其有也可,付之一笑也可,狂人妄语,不值一提。

话说回来,虽说本校在老师这样的大佛衬托下就显得是一座小庙了。但也好歹是名声响亮的名校,坐拥全省最令人称道的教育资源,几乎在全国首屈一指。

所以这里的生源也是非常优秀的。

我说这些只是想要说明,我为了考进这个班掉了多少头发,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珍惜这个学习机会的!!我不想被退学!!

咳,讲歪了。

作为一个数学老师,老师什么都能教,这句话放在别人身上是个病句,放在诸葛老师身上就不一样了。它是一个肯定句,是一个祈使句,是没有过去时的,它只有现在时。

有一次我自习的时候偷看本子,买的生肉日文本,打开的时候都懵了,只能全程看图猜谜,你画我猜,可是俩男主连体真情告白的那两句,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内容啊!!我真的好煎熬!!

就在我抓心挠肺,又挂着一脸姨母笑准备拍醒我写综合的同桌――“醒醒,快别写什么题了,嗑cp啊”,我才发现我身后有一片阴影驻足很久了。

诸葛老师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如果这个冷静又睿智的声线不是在说:“这个描绘的不太对啊,前列腺在直肠较浅处,大概两个指节的位置,体表可以扪及,但也不至于这么严重,这个人患有前列腺肿大吗?”

这样的内容的话,我还可以听五百年,但是这,一瞬间让人性欲全无好吗!!

这句话还真是效果卓绝,我下两节晚自习都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写作业不敢有二心了,我从来没有哪天晚自习这么向往知识过,感谢老师的教诲。

但其实就老师的优秀之处来说,这还只是九牛一毛。

隔壁班班主任是个教物理的,在这里我插一句,我平生最想摒弃的学科就是物理,没有之一。

物理老师长的那叫一个如日月之入怀,玉山之将崩,萧萧如松下风,岩岩若孤松之独立。总之就是四个字,长的好看。

要不是看在老师长的好看,我都觉得我物理完蛋了。实际上也离完蛋不远了。

所谓教不严师之过,物理老师教的好啊,他教的班,平均分都在年级前列。

你以为他事无巨细言传身教?不,他惜字如金,同一个内容最多讲三遍,你要是在他课堂上问他当堂讲过的问题,那可就翻了天啦,沧海瞬间褪成干涸的牙床,桑田眨眼淹没成为覆水:“同学,要不要下课来我办公室我单独给你讲呀?”

不用了,小人不敢。

于是乎这就成为了听课率全校最高的一门课,什么班里学霸独树一帜闭眼装逼,学神旁敲侧击刁难老师,不存在的,神仙教书见过么?就物理老师那样。

这个神仙不仅教书别具一格,他还三天两头请假。他一请假,物理课就变成数学课。不,物理课就变成数学老师来教。

数学老师,也就是我们班主任,也就是诸葛老师,抱着上周周测的物理卷子走进班里,一边眼神叫人擦黑板一边问课代表,你们今天怎么不课前读书了?

课代表都懵了,老师,物理老师不是请假了吗?诸葛老师推推眼睛,镜片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他请假了我代课,有什么问题吗?”然后熟门熟路准确的叫我们翻开书读了三个知识点。

“读了之后明白了吗?这是你们错的最多的部分。”

那节物理课对于我来说简直是救命一课。以往周测,对于我这样的小菜鸡来说真的是处刑台。

物理老师心情好的时候会抽几个错的多的题讲。错了这道题的同学站起来,我站起来。错了那道题的同学站起来,我站起来。错了最后这题的站起来,我还站起来。

“同学,怎么又有你啊?”

他明明是笑的,我却感觉我魂都飞天了,我飘在半空中,看着我自己的身体僵直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冷汗流了一背。

明明这么多人站起来,他怎么就能记住我站起来了?!然后他挨个点名,把所有三道题的都错了的人挑出来教诲了一遍。

“xx,你上次用这个解法没算出来吧?怎么,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xxx,周测前我说不能留空,你给我两题写一样的内容?复印机?”

“xx,你上上次错第一题,上次错第二题,这次错三题,你对我的教学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恐怖如斯,只要物理老师想数落你,能从大年初一数到大年三十,我算是领教了神仙是招惹不得的。

所以数学老师的温存简直是天降的恩泽。他把试卷从头到尾细细的讲了一遍,最后他还问我们,还有问题吗?看着我们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真实的叹了口气,然后说,物理老师哪个地方没给你们讲明白?我再讲两遍。

我们感动的都流泪了好吗!!就差没跪着叫爸爸了!!我宣布诸葛老师就是我一生的男神!!绝不爬墙!!期限是永远!!

这是数学老师第一次为物理老师代课,当时他还说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我当时年少无知,看待事情总差那么一点精髓,现在给我看,我能放纵我的脑子撒开丫子一分钟跑两万字。

他说:“数理不分家。”

请记住这句话,因为它会在我高中三年剩下的时间里成为一句至理名言。

哦对了,忘了说,隔壁班班主任物理老师姓司马,名字也是一个单字,懿。

“你们这周考的还可以啊。”物理老师站在讲台上,随意的抽了两张卷子翻了翻。

然后他双手左右撑在讲台两侧,竟然笑了:“你们数学老师物理教的不错吧?”

我们所有人都能把桌上的书盯出个洞来,同时心里打着小鼓,这一出算是怎么个意思啊?我甚至能听见物理课代表在底下默念,我不是课代表我不是课代表我不是课代表……

“我的课代表呢?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就像所有没有人回答的问题那样,课代表不得不成为首当其冲的对象,天真,故事的结局早在开头就已经决定了。

只见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眼神闪烁而迟疑:“司马老,不……老师,诸葛老师教的很好。”

淦!我们猛抽了一口凉气,心脏180码在盘山公路上盘旋漂移,生怕被连坐制度波及残害。物理课代表的同桌语文课代表已经恨不得灵魂附体掌握他那张作妖的嘴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叫物理老师叫司马老师啊!

谁知台上那位爷轻轻一笑,手握成拳虚虚掩在口鼻处连声音都蒙上了一层笑意:“他当然是好。”

我们都惊呆了。

虽然平常物理老师不是没什么表情的面瘫型,我们也时常能见到他的“笑”,但是是那种单单由嘴角扯动的笑,而不是油然而生的那种。我从来不怀疑只要遮住他下半张脸,完全不能知道他真实表情是怎样的。

我记忆里从入学到现在物理老师真正脸上出现笑容,第一次是新生入学班主任介绍各科授课老师。

“这是你们的物理科任课老师,司马懿。”

他走进来,目光却一直落在班主任身上,放松熟悉中又夹杂着好奇,好像相识已久却少见他这副样子。

他们俩却都没有与对方多说一句话。

第二次是就是现在。

他把目光放远,由此变得轻盈,我知道他不在看班里任何一个地方,而是穿过墙壁,穿过学校,陷入过去某一片回忆里。

“他当然是好,他好得很。不识好歹又固执。”

我迷惑了。直到后来他发了卷子开始讲课我都还埋在奇怪的心情里。那天他没说更多不相关的话,甚至和数学老师一样把卷子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我快要窒息了,在这个没有同一战线队友的班级我快窒息了。

我最近发现不是我戴的眼镜变出了颜色,而是事实它生出了五彩缤纷的缎带,把我拉入了脑补的深渊。说真的,完全不是我腐眼看人基可以吗?

在第n次说出“物理老师生病了”这句定制台词之后,诸葛老师缓慢的叹了一口气。他站在讲台上,眉毛抬高微微皱了皱,把物理教案叠整齐反着放进包里,一股无奈的气息油然而生。

“他昨晚和我说,叫我帮改一下教案,我改了,谁知今天早上天不亮就溜了。”

……?你们这是,同居吗?

“还留个纸条说‘教案你也看啦,这节课也交给你啦’,我不用上课的吗?”

嗯?你们俩人设都崩了吧?诸葛老师竟然会……抱怨?物理老师竟然会……撒娇?

“其实就是不想上课吧,那当初乱跑什么?”

停一下,老师,不要再剧透了,我们一天就演一集可以吗?今天超前放送了啊,昨天怎么没个预告啊?

其实看到这一集我还没什么反应,毕竟好兄弟好朋友合租,很正常嘛!我未来的愿望也是能和朋友住在一起吃饭打牌出去玩,美滋滋。

然而在没有下集预告的情况下,第二天我们的数学课突然就走进来了化学老师。

“今天轮到你们诸葛老师生病了,”化学老师是一位女性,她说着说着,脸上就冒出了可疑的红晕:“物理课也不上啦,某人忙着照顾病人呢,你们自习吧!”

我周围的人都在说,哎呀这一天不上两节理科,进度得差多少呀。这也太不凑巧了,两位老师一位生病,一位忙着照顾家里生病的。就是呀,老师要注意身体呀。

我???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成――数学老师生病了,他请假,物理老师请假,是为了照顾他,吗?我是不是该担心我文学性文本阅读的正确率了?

我欲言又止,可是我又想坚守作为一个腐女子的底线,不能随便意淫和腐眼看人基打扰他人生活,可是没人和我分享我的想法我要死掉了!为什么上天要给我这种惩罚!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拖文拖画不咕咕。

算了太难了,不存在的。

在此我要实名感谢一位伟大的女性,她就是我的同桌。

拯救我于知己难觅的水火之中。

“我觉得物理老师和数学老师怎么说呢,真是数理不分家啊。”

彼时我正握笔沉思,向综合题眉目传情,试图让他们对我敞开心扉,这句话一出来,可谓千山万水皆可平,我醒了,我立刻丢盔弃甲。

“话筒给您,请讲!”

于是我们约着下了晚自习后小树林,不,小操场见,详谈一下建党伟业。

“你知道吗,有天我去办公室送作业,出来的时候看见俩老师并肩走在一起,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我前几天看见一个学生在看耽美漫画,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这种了吗?”

“怎么,你想被她们崇拜一下吗?(笑)”

我发出了打了鸡血一样的叫声,催着她说细节。

“你不知道,数学老师脸噌一下就红了,还叫物理老师滚蛋。要不是我还有一丝丝理智,不然我的手机就躺在教务处里了。”


这时我们走进了操场背光处,对面的灯光被教学楼的一角挡住了,这里是光不能及的一截跑道。我依旧难掩自己激动的心情,仿佛在枯燥的高三生活中找到了生活的慰藉。

我开始涛涛不绝的数一些,我搜肠刮肚找到的蛛丝马迹。说到激动处连代称都省去了。

我说,怪不得开学司马懿总站在我们班窗外,特别是数学课,但是不到下课他又走了,就装作巡堂似的。还有诸葛亮有一次在课上提到他,张口就是一个懿字,只不过他发音不重,立刻就被盖过去了,显然是习惯了啊!这么一想司马懿这么多次请假,是不是就是诸葛心知肚明的小打小闹,还有开学的时候!他们俩一看就眼神有戏好么!

我讲到入神处一点都没发现我同桌早就噤声了,还一个劲的拉扯我,可在兴头上的我怎么会理会她,我径直说着,不管不顾,一直说到走出那片背光处。

我一看,地上四个影子,我两眼一黑,心跳骤停,耳洞发热,胀得竟然有点生疼,耳边除了鼓擂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我就地一倒,昏死过去。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幻觉,我宁愿就这样失去意识。事实是,我两眼一黑,心跳骤停,耳洞发热,胀得竟然有点生疼,耳边除了鼓擂的心跳什么都听不见,我嘴唇发抖,出口一句,老老老老老师,好,好。


司马懿老师看着我,颇有兴趣似的,插着一双手慢悠悠的回:“我看你也挺好。”

倒是诸葛老师目光闪了一下,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好。”

我们都注意到他们俩轻轻勾在一起的小拇指。

诸葛老师似是这才想起来,局促的想要抽手但却被一把抓住手腕,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却也没再有什么动作。他们就这么站在我面前,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我看见无名指上有亮闪闪的东西。

我明白了。

“所以这就是我现在站在讲台上读这篇文章的原因。我的作文水平不够,不能写出我心中所想,不能传达到事物真正的魅力。但在物理老师(重读)的悉心教导下,我尽可能的将文章更贴近生活,毕竟艺术来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我们要实事求是,敢为人先。”

“我再次感谢我的同桌,xx悦,姓就不说了,要脸。没有她的支持,我不可能有勇气提笔写出这篇文章。”

“最后我宣布一件事情,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将在我们毕业后辞去本校的教师职务,回到首都继续进行之前的工作与研究。”

“掌声送给为我们辛苦付出的两位老师!”

我站在讲台上,用尽全力读完了此生最难忘的一篇作文。台下我的同桌眼含泪花,我们俩都为我站在了奥斯卡的奖台上而喜极而泣。

我祝天底下的有情人在不让我为他们立传传颂的前提下终成眷属。

fin.

我只是在想,作为皇马的队长,他是不是很多时候都只能言不由衷呢。

【碟中谍6】沃森/锤刀组//#关于对某传奇特工的个人偏见

关于对某传奇特工的个人偏见

####无视电影结局的沃森队友设定###

是想看他们谈恋爱所以写的,无脑爽文
和电影不同的部分都是我编的,

私设重如山是我的,ooc也是我的

接受请往下

沃森




想象另一种可能




他第一次见到他不是在德国的那架CIA飞机旁――当然不是好吗,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传奇特工伊森亨特。

好吧,其实他说到底也只是听闻这位传奇特工的大名很久了,各种内部资料也看过几百回了,但这并不能影响沃克从第一眼就冒出来的偏见。

苍天在上,每一张伊森的照片他都看过他数不出来的次数,甚至他那张俊脸――确实好看,没人会不承认伊森亨特长着一张燃烧了十岁到七十岁的所有女性的芳心的脸好吗――他都清清楚楚记得那些细节。

“他真的有这么强吗?”

班吉随即把目光从设备转移到沃克脸上,然后用三秒来确定这是一个向自己提问的问句,然后他说:“这是你想出来的什么新的没什么笑点的笑话吗?”

“你觉得他那些上天入地的任务和他在巴黎上空救了一个被雷电击晕的傻蛋的行为难道是你的臆想吗?”

“好吧,好吧,我知道,伊森亨特是一个传奇特工,他无所不能。”

沃克投降一般的举起双手,尽力忽略掉自己在班吉那段话中扮演的角色。显然这才是班吉想要的答案,他得到了一个“这才是你该有的想法”的眼神和表情。

但是沃克还是不依不饶的站在班吉身后,好像看不见总部里包括班吉在内的其他人正在为了保护世界不受已经暴露的威胁,或者还没暴露的威胁而破坏忙来忙去。

在班吉终于受不了准备赶人的时候,沃克终于快速的说出了那句梗在喉咙里很久那句话。

“你难道不觉得他很小吗?”

电子设备和瓷砖地板亲密接触发出的惨烈的声音引起了整个大厅的注意。

当我们故事的主角,传说中的传奇特工伊森亨特刚刚结束与部长的谈话从隔间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沃克七手八脚的试图去清理地上那堆已经成废品的残渣。

“嘿,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班吉怜悯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因为伊森的靠近头都要扭歪过去的沃克,然后耸耸肩轻松的说:“没,只是这头熊笨手笨脚。”

等到伊森终于一脸奇怪但是还是转身离去的时候,下一秒班吉就被抓住了衣领:“摔坏公共财产的又不是我!”沃克气急败坏的说。

“噢!说出那种离奇的话的人也不是我!”班吉不得不承认沃克真的高大强壮得像头熊一样,他的双脚差一点就要离地了,就一点。

“……你真的不觉得,不觉得,他很小一只吗?”

班吉觉得他心里的问号都已经写在脑门上了,但是他决定挣扎一下:“我不太明白。”

这时沃克展现出了他极少时候露出的那种循循善诱的表情,让班吉一瞬间就想起了周日在家睡觉然后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然后一开门外面是什么时候都不该出现的推销员,然后想一拳把其揍进地板但是并不能的那种心情。

当然前者是打不过,后者是――拜托我们是特工诶,就是电视上演的很酷的那种,所以我们不能对一般人这么做,就是,你们能明白吧?

好吧言归正传。

沃克字正腔圆吐字清晰的说:“就是,难道,难道你不觉得他像个鹿宝宝吗?”

“……”班吉发誓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想要理解美国肌肉男的脑回路了,但是他做不到。excuse me?鹿宝宝?

班吉脑子里不受控制的开始上演诸如类似徒手攀岩,悬崖飙车,飞跃楼顶,扒机舱门式劫机之类的动作片。

老天,我们小时候看的小鹿斑比难道不是安安静静在草地吃草,快快乐乐在森林玩耍的那一类小鹿吗?你见过无畏空降兵小鹿吗?

“他眼睛很绿很亮很……吸引人,动作利落又灵活,重点是……他身材很小……像……”

“停,停止。”

班吉命令自己不要再听下去了,在沃克说出第三个“小”字的时候,班吉真的感觉事情不太正常了。

噢,看看我发现了什么,我们的印第安战斧先生他的耳朵那是红了吗?

没关系班吉,我会让你没事的。每当伊森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多么可靠啊,还有他伸出自己健壮的手臂拉过自己的肩,还有他永远坚定不移的脚步和坚毅的背影。

但班吉是谁,他自认为处理信息的能力一流,所以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他只是说:“还有吗?”

“我就是觉得他小小的,看起来一点都不强壮,然后还经常无辜的用亮亮的小鹿眼到处放电。”沃克总结了一下他的发言。

班吉悄悄反复确认了一下他突然转身就跑不会因为慌张撞到别人之后,哗的一下站起来快速说了句:“我突然耳朵有点疼我要去厕所缓一下。”

然后他趁着沃克不明所以的时候,脚底抹油溜进了卫生间。

“我敢说沃克肯定暗恋我们伊森。”班吉紧急的发言。

“我们伊森?什么叫我们伊森?你这话说的像是闺密被抢走的少女。”卢瑟坚守自己的吐槽役。

“难道重点不应该是暗恋吗?”伊尔莎有时候真的觉得能抓住重点的人少得可怜,她迫切需要能理解她的统一战线队友。

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茱莉亚,顺便进行了一翻学术讨论之后宣布了一个劲爆(的有待考证的)消息。

“哇哦……看起来大家都不知道伊森常年是全部门性幻想对象第一名。”

“那第二第三是谁?”
“这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吗?”

现在该有人担心他们这些同伴的可靠性和分析信息的能力了,拜托,拿出点出任务时候的精神来好吗?

“茱莉亚怎么知道这个的?”
“这难道还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吗?”

“嘿,嘿,你们在这里讨论什么呢?”是他们的首席参谋长先生。

布兰特迟疑的走了两步,在看见伊尔莎的同时飞快的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走错洗手间,然后他就被抓着听了一下前因后果。其实他更觉得自己在看群口相声。

“这么说的话……前几天沃克特工也来找过我。”然后他硬生被这几双目光盯着发毛,说真的我们特工的生活已经贫瘠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问怎么和伊森正常交流?”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是伊森听不懂人话还是你不会说人话?

“就,你问他答正常说话啊?”老天,布兰特都快觉得自己也不会说话了,这种事不是应该回去问自己妈妈吗?

“但是我们总是,说个两三句就开始吵起来……”

那是因为你总管不住自己的嘴,三句话里不带一句挑衅正常人不是都做的到吗?还有你叫伊森出任务的时候总站在你身后也很难让人理解,那可是传奇特工伊森亨特ok?

“那就少交流多做事。”

“可是,可是!作为队友我们不应该……就你懂的,关系更密切一点吗?”

然后布兰特就看着这个比自己高出十厘米的壮汉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班吉那边,伊森在他的队员们中间,大概是在讲什么俏皮话吧,他们笑得很开心。

啊哦,看看那个嫉妒又不甘心的小表情,在这位前CIA特工脸上是真实存在的吗?一瞬间他们身后的布景板都变了,好像这不是在总部大厅而是在青春洋溢的高校校园。天真无邪的少年少女们因为简单的喜怒哀乐暗自较劲着。

布兰特感觉他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了。

“没事的,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少说多做,早晚有一天你也能融入小队的。”在经历过那么几次呼吸着绝望气息的空气,互相的性命都握在对方手上,用尽全力和时间与死神赛跑之后。

酝酿出这么一句话,布兰特都要被自己感动了好吗,然而他发现对面那头熊根本没在听。

他盯着被簇拥在人群中的亨特(为什么不是伊森,因为他不想老是被叫沃克),伊尔莎很随意的搭着他的肩膀,卢瑟靠在一旁的玻璃门上,班吉在他们中间做着那些令人发笑的搞怪动作。他们都笑开了,甚至路过的其他同事也被逗的忍俊不禁,然后他们和路过的人打个招呼问个安,像是最普通而可爱的办公室午休时间。

操他的,沃克恨恨的想,这是上天给的什么惩罚吗,他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可是他的脚迈不开一步,眼睛也是,似乎连眨眼的功能都消失了――该死的伊森亨特可以不要再散发他该死的魅力了吗!

他在心里暗暗的骂着,然后上帝好像听见了他的祈祷似的,下一秒,伊森亨特就朝着他这边看过来,他们在空中接住的对方的眼神。


伊森最近觉得怪怪的,不仅觉得怪怪的还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他的那些绝佳好队友们(谢天谢地至少在出任务的时候他们还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最近总凑在一起说一些悄悄话,每次他一靠近,他们就都作鸟兽散。

伊森觉得非常摸不着头脑,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能让他的队友们把他排除在外的出格事件啊,再说出格不都已经是设定了吗。

还有就是他的新队友奥古斯特沃克。

上次在雪山上那件事还没翻篇吗,明明自己也态度诚恳的道歉了,现在都做了队友了不计前嫌好好合作不是才应该是一个优秀特工应该做的事吗?为什么老是觉得有一股不友善的视线在身后盯得他毛骨悚然?要说都是CIA太不讨喜了。

说真的,伊森还以为他们的关系还有很多改善的余地,甚至他几乎都以为他们的关系经过上次那件事已经改善了呢?

说到“上次那件事”,噢……伊森感觉脸有点热,虽然有点难以承认,但是他确实没那么不喜欢沃克……好吧其实也不是很难承认,他就是挺喜欢沃克的。甚至觉得他有点像可爱的那种毛绒绒的熊。

那就是一次普通的任务,对普通的能构成生命威胁的那种。

不不,这些都不重要,伊森快速跳过着这些毫无用处的旁白。

总之就是他们俩被分到一块深入敌营,对于两个身手很正的外勤特工来说真的很正常了。但在撤退的时候却出现了和情报上不一样的多了一倍的敌方增援阻挠。

然后伊森受伤了,为了救沃克,又一次。

那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浑蛋捡起枪对准沃克的时候,沃克刚刚把刀从另一个浑蛋脖子里抽出来。

伊森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比脑子先动起来了。

他感到剧痛沿着脊椎爆炸,他看见那个被他撞开的比他高出一大截的男人眼睛里盛满惊恐愤怒和痛悔,还有什么他看不懂的东西,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响起地上那个混蛋彻底死透了。

一切就像慢动作一样,虽然这个想法很危险很不合时宜但是在被沃克坚实的胸膛接住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放松的出了一口气。

“我都说了你那样的做事方法不行。”沃克抱着他滚进掩体的时候他故作轻松的喘着气说,好像刚刚中弹倒地的不是他一样。

“闭嘴!”沃克眼睛充满了红血丝,本应该是难听而令人讨厌的一句话在他颤抖的尾音下变得气势全失。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正常的呢?

是沃克的一只手开始小心避开伤处圈过他僵硬的身体的时候吗,是他轻轻把伊森前额在混乱中散乱的发拨开,用手背蹭掉他脸上别人的血的时候吗,还是说是他们俩无视掩体后突然响起的更强硬的枪声,沉浸在和对方交织的呼吸里的时候呢?

伊森不知道,他只是在外面那阵枪声逐渐平息,其他的队友大声呼喊他们的名字的时候听见头顶传来微不可闻的一句话。

“以后站在我身后吧。”

那句话轻轻的悄悄的,立刻随着硝烟散去消失在空中。但是伊森还是听见了,就是听见了。

“噢拜托,先生们,我们这么卖力的喊叫,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安静装死的。”伊尔莎翻了个白眼,看着在掩体后面藏得好好的两个人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

“拜托你们回去再上演生不离死不弃的狗血戏码好吗?”

“不我现在整个背都很痛我起不了身了。”伊森瘫在沃克身上,甚至顺便把头埋进了对方肩窝。

然后沃克就从善如流的顶着小队的目光尽量平稳的把人抱起来送上了飞机。

……

“……伊森?伊森?”

伊森终于把自己从回忆里拔出来的时候一转头就看到的是刚刚他脑海里那个人。他显然并没有做好任何准备,整个人在靠椅里小幅度的跳了一下。

对面的沃克也被他弄得突如其来的紧张起来,他有点磕磕巴巴的说“呃……那个,我感觉我有必要找你谈谈……”

伊森坐直身体赶走脑子里其他的东西重新集中起注意力。“你说吧沃克,我在听。”

“叫我奥古斯特。”对面的人突然说到。

伊森感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他张张嘴就只发出了疑问的声音,什么?

“可是沃克比较顺口所以我……”

“好吧好吧,这不重要,至少不是现在最重要的。”沃克有点慌乱的打断他,显得有点口不择言。

“我想说,我,我为我之前做过的那些错误的不当的事感到很抱歉。”

哪些?偷偷盯着我看还有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在我的桌子前转来转去吗?

“成为队友之后我还经常挑衅你,质疑你的决定,给小队添了许多麻烦……”

“噢……这可真是……”班吉在他们身后不远的拐角处低声说着。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可真是……”是班吉身后的卢瑟。

“太超乎意料了。”伊尔莎举起手机,然后拨通了茱莉亚的电话。

“说了,这么多,我是,我是想说,能成为队友我很高兴,我……”

伊森突然笑了,他柔和的打断他一波三折的结巴,沃克立刻闭上了嘴,是真的很像傻乎乎的熊啊,伊森想。

“你是来告白的吗?”伊森说。

“什……我……”

“我问你,你是来向我告白的吗?”他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沃克重新站定了,他直视着伊森也毫不避讳的直面自己的心情:“是的,伊森亨特。我想拥有你想的发疯。”

“我都原谅你了。”伊森说,顿了顿他又说:“我现在是你的了。”

伊森再一次笑起来,沃克想着就是这个笑容,现在它属于我了。




“噢,我想起个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部长那去把假请了回家结婚怎么样?”

Fin.





偶尔写电影同人影视同人经常推荐影视,电影和乱七八糟的相关,常常躺在农药坑底,吃的冷cp,产的冷产品。

自娱自乐死人博,推荐乱七八糟,关注慎重取关随意。

【铠花】遗书

铠花/遗书

大早上的极限摸鱼。

是七夕糖,信我!
赶着出门可能逻辑混乱,还ooc

要太丑了我回来重改(哭,虽然因为懒不太可能了













木兰亲启,

木兰,私下里我从没这么叫过你。虽然在长城呆的时间不算短了,甚至于我生命另一半有意义的的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但,你的名字我从来没能叫出口。




写到这里时,我才突然想起这是一封遗书,本应弃笔重写,但我想,既是遗书,也是人生最后一回了,我不怕心底里没说完的话被人取笑,我只怕有所保留。

而且,玄策给我笺纸的时候也只剩最后一张了。

除了长城,我早已是身无长物茕茕独立了,也没有什么确定的人能让我留下话了,就让我以书信的方式写完这封遗书吧。

那天,黄沙漫天,人影耸立中我早已失去了感知能力,嗅觉已经被血腥味剥夺,除了紧握手中的剑刃,重复着机械的砍杀,我的双眼目及,我的脑子里只有鲜红色。全是红色,红色的血,红色的剑,红色的魔种,红色的,她。

她冲入了我的战场,挤进我狭窄的视野中,魔铠在渐渐消退,我听见她说,长城需要我这样的人。

我这样的人?是我这样家破人亡,流浪无所,甚至连记忆都失去的人吗?

“你很强。”她很多次这样对我说。

但我,说来惭愧,我觉得在训练中跟她的对战我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

明明……


说起来我能这么顺利的使用汉语很大一部分都仰仗苏烈,我很感谢他,他在我的疑惑上也帮助了我许多。

但是果然我和攻城木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下次我和他喝酒,要是能在他豪迈的用手掌拍我的背的时候不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就很好了。

如果还有下次的话。

有一次苏烈问我,“你看,那边是什么?”他指着南方,是我们共同守卫的地方。

彼时我们坐在长城的烽火台上,大漠的孤烟遥遥飘远,西落的太阳炽红浑圆却没有温度,从没有离我如此的近。

我说我什么也没看到,只能看见山和树的影子。

他哈哈大笑,随后站起来,目光放得极远,他说,看到山和树就对了。

“你看到了什么?”

“故乡的枫林和长安。”

然后他推推我,指了指远处一个小小的一团人影:“我猜那是守约来喊我们回家吃饭。”

果然,是大的那个长耳朵的百里。

百里做饭很好吃,我说的是年长的那个。

其实我一开始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叫百里,会有两个人答应我,而且小的那个还会龇牙,有点像领地被侵占的小狼崽。

但是百里守约待人很温和,也细心,总照顾我的口味,我刚来的时候帮了我很多,让我很快的适应了长城的生活。

后来队长,木兰和我说要叫名字,不要百里百里的叫。果然情况之后就开始慢慢好转了。

其实我不是“不理人”,因为忘记了自己的名字,木兰给我起名叫铠。起初叫我,我总是不那么快能反应过来,等到我想回应的时候,大概已经错失机会了,因为语言的原因我又很难出口询问。于是,就成了那个样子。

小一点的百里,玄策发现这个事之后明显态度改变了,他开始在我身边做出符合他年龄的那些闹腾的事。

他似乎觉得我板着脸的样子很有趣,那好吧,我也满足他给我的设定。他在我身边吵闹的时候总让我想起……我可能存在的妹妹。

如果我的妹妹在我身边的话,也会活泼的跑来跑去一刻都停不下来吗?也会缠着我要我偷偷给她买心仪的小玩意吗?也会,也会这么爱自己的哥哥吗。

我拼了命想记起她的样子,可是我做不到。我只知道,我有一个妹妹,我就是知道。

我想她大概和我是一样的银发,应该是,长发?漂亮且可爱,还有一点小任性,倔强又不服输,剑术一流。

我想她是这样的,只是我想。

如果我死在沙漠里,我不后悔。我毕生追求的事物早已经遗失在半路,长城是我重铸的灵魂,为长城死,我不后悔。

我唯有两个心愿……不,一个。

若是这封信能到木兰手里,是再好不过了。如果在今后的日子里,要是能有万分之一的幸运能见到我的妹妹,请替我告诉她,我从没有后悔替她承担罪恶,我爱她。




这一战艰险,我知道。

昨夜里五个人坐在篝火旁,木兰那些话我手动一次听。我握住了她的肩膀,我情不自禁,她没有拒绝我,只是安静的让眼角湿润。

我的战友,我的队长,我的赐名者,我的新生,我的,爱慕之人。

有些话我一次都不曾说过,一起守夜的时光寥寥无几。我知道是她有意回避,这对我们都好。你不言,我不语,生活进行的顺利。

但有些事不是不去揭开就不会存在的,就像这些呼之欲出的感情。我还有话没有亲口对她说。

我甚至在不知道她是女人的时候,就开始特别的关注她了。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勇敢她的果断她的强大她在晨风中飘扬的长发她在夕阳下坚毅的背影,她对我说,长城需要你。

其实,我发现她是一个女人,是,是一个意外。



我来到长城不久,语言还没有那么熟练,经常一个人空闲的时候就跑到临近的集镇逛逛,听大街小巷的人吆喝,交谈。

有一次,我走着突然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木兰,她一个人提着一些东西,在一个小店前驻足。

我一看,是那种卖小饰品和珠宝的商店。她看了很久,老板娘温和的看着她,拿起那个红玉手镯说要送给她,感谢长城的英雄。

她说什么都不肯要,说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能收下呢,而且守卫长城本来就是自己责任。

最后这个拒绝不了别人盛情好意的女将军居然像个小姑娘一样落荒而逃了。

我走上前去,问老板娘那个镯子多少钱,她看了我一会,“你是长城的那个异乡人吧?这个镯子我送你了。她是个好姑娘,我只要你一句话,好好对她。”

我愣住了,话到嘴边还没出口,她又说,我老早就看见你站在对面了,别傻站着了,快追去吧。

我握着那个镯子,心里五味杂陈。它成色很好,红得透彻而摄人心魄。我只觉得我手心烫的厉害。这样的纯粹,我如何能直视呢。


我找了一个小盒子把它装在里面,连同我多余的想法一起。就放在我的床头,我没给任何人看过。我想我应该等,至少是一个合适的时候。

有时候我会自私的希望她软弱一点,至少不冲得那么前。她总说她是队长,要身先士卒,她不怕死。可是我怕,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我太怕再失去一次,我可能不再能承受得起了。

我承认我的自私,我甚至想用自己的自私绑架她。但我不能,她是长城守卫军的队长,是沙漠中开出的瓣菱花,她不会只是我的自私。长城比起需要我更需要她。

我只是憎恨让她痛苦让她流血的伤口,憎恨那些疯狂的魔种,憎恨那些叛乱的狂徒。

我只能尽我所能在风云变幻的战场上保护她,那些本应该在她身上的伤口,破裂在我身上时,我竟然不感到疼痛。

甚至于,她被我护在身下完好无损,只是我因为伤及脊椎挪不动自己的身体时,我看着她因为爆炸和烟尘满脸脏兮兮的样子,和她想抱着我起来又怕加重我的伤势急的眼泪都胡乱流着,用手一抹满脸糊得像花猫一样,我只想开朗的笑出声来。

我格外珍惜她不像她的所有时刻,虽然我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她太过坚强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让我感受到实体。

要是能再多一点依靠队友,依靠,我,就好了。

明明……明明,是个女孩子。







“铠?铠!军号响了,没有时间磨蹭了!”

铠最后看了一眼这张纸,把它折好然后压在了床头的一个小盒子下。然后他又顿了顿,最终打开了那个盒子,掏出里面一个极好看的红玉镯子收进怀里。

他一打开门,迎面撞上呆在门外的花木兰,她身后是他们的队友们。

“这么久?在里面做啥呢?”

“哈哈哈哈哈哈说不定在给队长写情书!”

“玄策别瞎说。”


铠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fin.


如果七夕快乐就在这里fin,吃刀可能会有下篇。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再见我爱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

这个皮意外招我喜欢,

虽然画画又丑又慢可是还是忍不住想画